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哪天肚子被搞大了還不知道

我爸打電話來,
抱怨我妹最近玩到很晚才回家,
囑咐我打通電話叮嚀她他說別晚歸,
我看被我妹氣的七竅生煙,
他說了一句話「哪天肚子被搞大了都不知道!
就掛我電話..
面對我爸的怒火不說,
肚子被搞大這句話一直在我腦中迴盪,
我不經莞爾,
這麼說來,
我就可以很晚回家,
反正我沒有子宮,
所以沒有大肚子的問題,
..
不過
我有HIV的問題就是……(哭臉

譁眾取寵

好想更改FACEBOOK的感情狀態,
目的很簡單,
只是想要譁眾取寵,
博得同情心和關注而已,

心理是這麼想,
卻沒有這麼作,
我是大白兔不是柯四海

我要撐過期末,

然後
一起去動物園
一起去看莫內
一起去溫泉

最後

去台鐵拿票

結束這學期

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柳下惠

謝謝你陪我,
但我實在吃不下去,
希望你繼續交女朋友,

我不想讓你誤入歧途,
我希望你永遠幸福快樂,

我有良心,
希望你好,

你要記得

那個蓋棉被純聊天的夜晚,

其實文天祥和賓拉登沒有死

前陣子,美國宣佈把伊拉克恐怖主義的首領─賓拉登給殲滅,這則消息在奇摩首頁的新聞網站了小小的版面。傍晚,要去便當店買便當時,順便看了店裡面的電視,面對賓拉登的死亡,美國舉國歡騰,好像這天該放個假來紀念似的。
但是,賓拉登真的死了嗎?我拿著粉紅色的塑膠袋,走在回家的路上,悄悄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不管在清末的鴉片戰爭還是這次的賓拉登之死,我們都不難看出西方國家習慣以船堅炮利來威脅一個國家的生存,但是一個國家的組成僅僅只是一些表面的國民生產毛額數據、一個首領、一些領土等所組成的嗎?如果用醫學的角度,賓拉登證實是死了,賓拉登在伊斯蘭回教文化的影響是否因為他的死亡就喪失了他崇高的地位?還是賓拉登會因為他的死,這些回教徒會對於中東文化的信仰會更為堅定?美國人的歡呼聲和我心中的嘲笑聲成正比,美國人越是覺得他們是世界的正義的領頭,我越是覺得他們可笑。事實上,他們誰也沒殺死,他們沒有殺了賓拉登反而助長他的聲望;他們沒有殺了回教徒反而使他們更加團結,他們可以用強大的武器以帝國主義的形式去南征北伐,但是對於穆罕默德建立的價值文化,他們卻是一點兒都無法毀滅。
  文天祥在元軍攻陷時,不願臣服於異族的統治,毫不猶豫的走向死的道路,他在死之後,膾子手在他的衣物裡面發現了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唯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如果以醫學的角度看,文天祥確實死了,他的心臟不再跳動;他不再舞文弄墨,他的軀體四分五裂。倘若以以精神的層面,文天祥沒有死,他對於國家的忠心深植人心,正氣歌能夠給予後世廣為流傳的原因,並不再於他文辭優美,比起文字更重要的是那愛國的心。他對於國家的忠貞,賦予了正氣歌的價值,我們能夠在二十一世紀的國文課本中看他的文章,代表他對於國家忠貞的那份情懷是後世有目共睹的。
  我了解現實的逼迫,我了解環境的無奈,但那代表我是否就得向環境屈服?海明威曾說「人可以被消滅,但是不可以被打敗。」對於生老病死,人無法脫離上天的控制,但是人的價值是可以留傳於後世的。存在主義中的沙特說人的存在就是要去找尋生命中的「意義」,倘若我們沒有找到存在的意義,就會感到「存在的虛無」,我想人對於社會的貢獻和對於自我存在的看法是支持人存活下去的原因吧!
  回頭看我ㄧ年級對於分數的堅持,我想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要證明我的能力、不想辜負教師、父母、外公外婆的期盼,我對於分數的覬覦那種野心勃勃的樣子讓我感到反胃。大家對於第一名的看法,都是抱著喜孜孜的心情,覺得很棒、很厲害、很會念書。但沒有人覺得第一名只是很會背書的怪物,我體驗過被知識綁死的感覺,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真是讓人在生與死之間回盪。我是人、不是機器,知識有電腦和網際網路可以取代。知識對我來說,只是「工具」,如此而已。比起穩定工作,我更在乎的是我的創造力以及對於社會的貢獻。 斤斤計較第一名、短小近利的我不是我,比起0.1分之差的差距,我更在意的是我對於社會的價值程度。面對成功與卓越,我選擇卓越,因為我相信卓越自然會帶來成功。或許你覺得我的想法過於烏托邦,在這樣的社會上無法生存。但這社會上太多的烏鴉,需要瘋子來平衡。假如我不當瘋子的話,這社會就會沉淪,道德就會繼續崩壞。我並不覺得自己多偉大,我只是覺得要去作對的事情而已。


2011年5月23日 星期一

瘋子與掃把

一大早回來了。
那瘋子拿著掃把,
 
穿睡衣的瘋子
拿著掃把,也回來了。
他想把鴉群
 
從桑樹枝上轟走
用掃把猛刺,急旋,
用掃把瘋狂地揮舞
 
在夏日潮濕的空氣裡
越過枝杈和鴉群
對天詛咒
 
咒罵那在消逝的群星間消逝的眾神。
可是現實主義的烏鴉知道
那不過是一個人
 
在清晨穿著睡衣,
掃把也不過是掃把
他的吶喊也僅僅
 
是一些詞語和半詞語
將被沉重的空氣吞沒。
但它們還是從樹上飛起
 
最好讓他安靜
讓清晨依然是清晨。
很快它們又會回來
 
三三兩兩,在伸展的枝杈間
棲息,它們的笑聲仍是一樣
前後不變。
 
——摘自《瘋子與掃把》

我所要的和社會所要的

  我好不想承認自己被分數給制約的事實,在這樣的我好利慾薰心、好野心勃勃,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回顧我自己小學到現在的生長情形,我總是不停的念書,我的生活總是在念書,倘若把書從我的國高中扣掉,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我總是想要做到最好、最完美,我在小學第一名畢業遭到他人懷疑說我媽媽和老師套關係;我在國中成績一路下滑到中上,我努力卻感到無力。我在大學聯考中鎩羽而歸上了文化大學這所私塾。
  我ㄧ生都在念書,你早上打完球回來,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看到我桌上以放了杯早餐店賣的那種飲料杯,左手課本右手拿著筆在計算紙上希希囌囌的寫起來;要不就是發現家裡少了部腳踏車,了解我已經騎著我的小鐵馬到文化中心去唸書了。其實,我不愛唸書的,我只是想辦法盡我的本分而已,唸書這種事情是不一定有回報的,就好像我在怎麼唸數學好像都沒有起色一樣。
  我到大學才發覺,人生不應該只有唸書而已,還有很多東西比唸書還要重要,我都沒有學到像是人際關係、與人的溝通、團體的規範,我在國高中落掉了這些東西,以致於我ㄧ直沒有深交的好朋友。我以為書本可以教我ㄧ切。
  我大一的時候,發誓自己要在研究所奮力一搏,把文化大學當作我的跳板,那時候的我非常的機械、冷酷,達爾文的物競天擇完全了貫穿了我的念書意志,以致於我後來痛苦不堪,我想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大概是不想辜負大家的期望吧!
  國科會計畫的成果會在六月出來,其實我會擔心自己沒有過國科會的審查,擔心到作夢都會夢到。我花了很多能量在上面,我想這是有目共睹的,但我想思考的不是我對這份計畫盡了多少心,而是我對這份計畫的期待。回顧我做計劃的期間,我看到了我的用心和純真,那時的我真的認為這份計畫可以救台灣的孩子,真的可以為台灣的閱讀教育做提升。那份熱忱、單純的執著,我覺得是這份計畫最珍貴的地方。倘若你要問我這份研究的價值,我不會跟你說提升台灣的PISA分數或是對小孩建構自己的知識體系,我覺得最有價值的是那種為社會、國家貢獻的熱忱,自信與肯定的堅持。在這樣的社會中,陳水扁貪污在土城看守所吃牢飯、王又曾掏空台灣的錢財朝美國跑路、成大法律系的撿到錢說要1/3的費用,我居然有想要就社會的熱忱,很傻、很真、很令人感動。
 那天,我走在台北車站前的南陽街上,我看到來來往往穿著各式各樣高中制服的高中生,他們拿著大大小小的補習資料在街上行走,匆匆忙忙的跑進補習班裡。補習班的招牌越大,我越顯的害怕,榜單越多越讓我覺得噁心。我沒有想過,知識也是可以拿來這樣被販賣的,走了幾步,我手裡接過打工人員給我的補習班廣告傳單,我赫然覺得知識變的廉價不堪。南陽街綜合了許許多多的食物店和飲料店。這種鳥籠式的學習環境,居然孕育了許許多多的台大、清大、醫生甚至是律師等等。爾後,我搭了公車準備回陽明山,在看到蔣勳中的「生活十講」,我靈機一動,發現對於自己自信滿滿的研究計畫頓時失去了信心。
  我的研究計畫可能有教育意義在,但他只能救人的軀體不能救人的靈魂,我和南陽街的補習班沒有兩樣,我只是在訓練孩童去做機械化的知識背誦,不同的是,我不收錢,如此而已。我在蔣勳的筆下看到我的渺小,我的自大說明了我的渺小,那種感覺就像是孫悟空始終無法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一樣。
  我總是希望我是第一名,我始終希望我能夠出類拔萃、在社會上能夠和競爭者分庭抗禮,但那都不重要。這份研究計畫也是一樣,他有沒有被國科會錄取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當初那顆為台灣學童的那份心,對我來說那才是有價值的。外在的獎賞和榮耀都不是重點。學期成績第一名也不是重點,那些都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台灣社會的價值觀誤導我走向自我封閉的思考,成就和榮耀都不是我所要的,我要追求的是自我的卓越,只有我才能去追求,只有我才能登上高峰,因為人生是我自己的。我應該問問自己要什麼,而不是去符合社會價值的期待。唸書對我來說都只是手段而已,我在乎的是我的創造力,在我需要的時候把腦中的記憶體提取知識把舊有的知識相互整合,如此而已。考試成績的數字越高只是代表你越像機器人越會背書,我不想被知識綁死。
  每次在研討會上,都會聽到許多的教授說要回到「教育的本質」,我本次都很想要舉手提問,到底什麼是教育的本質?這哪是唬爛個什麼真善美就可以回答的東西。我想對於台灣,教育的本質可能就是人人都要做醫生、律師,考上公務人員吧!
  我在大學選擇輔系時,我選擇了可以考公職人員的行政管理系,但那都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我只是順從社會的期待,吃飯了事罷了!縱使我在行政管理系有卓越的成績,但我明白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覺得每個人都有適合的位置,不應該每個人都去當醫生、律師或是公職人員,不適合的人擺在錯誤的位置會有可怕的後果,最近台灣「恐龍法官」、「收紅包的醫師」曾出不窮,我想這就是社會價值體的下民眾所要承擔的。我明白在這樣不景氣的時代下,吃飯還是首位事情,但是我想是否要為了養活自己而出賣靈魂就是另外一回事。柏拉圖說:「要為工作而生活,不要為生活而工作」我想充分了說明出熱忱對於工作的重要。我在這樣的時代中提出和台灣社會價值反差極大的想法,我想有我的理由在,我覺得我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我不能被台灣這樣的窄版思考中沉淪,我沒有想要和誰爭執,我只是想要在這樣的時代中,證明自己,肯定自己,如此而已。

我所要的和社會所要的

  我好不想承認自己被分數給制約的事實,在這樣的我好利慾薰心、好野心勃勃,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回顧我自己小學到現在的生長情形,我總是不停的念書,我的生活總是在念書,倘若把書從我的國高中扣掉,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我總是想要做到最好、最完美,我在小學第一名畢業遭到他人懷疑說我媽媽和老師套關係;我在國中成績一路下滑到中上,我努力卻感到無力。我在大學聯考中鎩羽而歸上了文化大學這所私塾。
  我ㄧ生都在念書,你早上打完球回來,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看到我桌上以放了杯早餐店賣的那種飲料杯,左手課本右手拿著筆在計算紙上希希囌囌的寫起來;要不就是發現家裡少了部腳踏車,了解我已經騎著我的小鐵馬到文化中心去唸書了。其實,我不愛唸書的,我只是想辦法盡我的本分而已,唸書這種事情是不一定有回報的,就好像我在怎麼唸數學好像都沒有起色一樣。
  我到大學才發覺,人生不應該只有唸書而已,還有很多東西比唸書還要重要,我都沒有學到像是人際關係、與人的溝通、團體的規範,我在國高中落掉了這些東西,以致於我ㄧ直沒有深交的好朋友。我以為書本可以教我ㄧ切。
  我大一的時候,發誓自己要在研究所奮力一搏,把文化大學當作我的跳板,那時候的我非常的機械、冷酷,達爾文的物競天擇完全了貫穿了我的念書意志,以致於我後來痛苦不堪,我想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大概是不想辜負大家的期望吧!
  國科會計畫的成果會在六月出來,其實我會擔心自己沒有過國科會的審查,擔心到作夢都會夢到。我花了很多能量在上面,我想這是有目共睹的,但我想思考的不是我對這份計畫盡了多少心,而是我對這份計畫的期待。回顧我做計劃的期間,我看到了我的用心和純真,那時的我真的認為這份計畫可以救台灣的孩子,真的可以為台灣的閱讀教育做提升。那份熱忱、單純的執著,我覺得是這份計畫最珍貴的地方。倘若你要問我這份研究的價值,我不會跟你說提升台灣的PISA分數或是對小孩建構自己的知識體系,我覺得最有價值的是那種為社會、國家貢獻的熱忱,自信與肯定的堅持。在這樣的社會中,陳水扁貪污在土城看守所吃牢飯、王又曾掏空台灣的錢財朝美國跑路、成大法律系的撿到錢說要1/3的費用,我居然有想要就社會的熱忱,很傻、很真、很令人感動。
 那天,我走在台北車站前的南陽街上,我看到來來往往穿著各式各樣高中制服的高中生,他們拿著大大小小的補習資料在街上行走,匆匆忙忙的跑進補習班裡。補習班的招牌越大,我越顯的害怕,榜單越多越讓我覺得噁心。我沒有想過,知識也是可以拿來這樣被販賣的,走了幾步,我手裡接過打工人員給我的補習班廣告傳單,我赫然覺得知識變的廉價不堪。南陽街綜合了許許多多的食物店和飲料店。這種鳥籠式的學習環境,居然孕育了許許多多的台大、清大、醫生甚至是律師等等。爾後,我搭了公車準備回陽明山,在看到蔣勳中的「生活十講」,我靈機一動,發現對於自己自信滿滿的研究計畫頓時失去了信心。
  我的研究計畫可能有教育意義在,但他只能救人的軀體不能救人的靈魂,我和南陽街的補習班沒有兩樣,我只是在訓練孩童去做機械化的知識背誦,不同的是,我不收錢,如此而已。我在蔣勳的筆下看到我的渺小,我的自大說明了我的渺小,那種感覺就像是孫悟空始終無法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一樣。
  我總是希望我是第一名,我始終希望我能夠出類拔萃、在社會上能夠和競爭者分庭抗禮,但那都不重要。這份研究計畫也是一樣,他有沒有被國科會錄取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當初那顆為台灣學童的那份心,對我來說那才是有價值的。外在的獎賞和榮耀都不是重點。學期成績第一名也不是重點,那些都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台灣社會的價值觀誤導我走向自我封閉的思考,成就和榮耀都不是我所要的,我要追求的是自我的卓越,只有我才能去追求,只有我才能登上高峰,因為人生是我自己的。我應該問問自己要什麼,而不是去符合社會價值的期待。唸書對我來說都只是手段而已,我在乎的是我的創造力,在我需要的時候把腦中的記憶體提取知識把舊有的知識相互整合,如此而已。考試成績的數字越高只是代表你越像機器人越會背書,我不想被知識綁死。
  每次在研討會上,都會聽到許多的教授說要回到「教育的本質」,我本次都很想要舉手提問,到底什麼是教育的本質?這哪是唬爛個什麼真善美就可以回答的東西。我想對於台灣,教育的本質可能就是人人都要做醫生、律師,考上公務人員吧!
  我在大學選擇輔系時,我選擇了可以考公職人員的行政管理系,但那都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我只是順從社會的期待,吃飯了事罷了!縱使我在行政管理系有卓越的成績,但我明白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覺得每個人都有適合的位置,不應該每個人都去當醫生、律師或是公職人員,不適合的人擺在錯誤的位置會有可怕的後果,最近台灣「恐龍法官」、「收紅包的醫師」曾出不窮,我想這就是社會價值體的下民眾所要承擔的。我明白在這樣不景氣的時代下,吃飯還是首位事情,但是我想是否要為了養活自己而出賣靈魂就是另外一回事。柏拉圖說:「要為工作而生活,不要為生活而工作」我想充分了說明出熱忱對於工作的重要。我在這樣的時代中提出和台灣社會價值反差極大的想法,我想有我的理由在,我覺得我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我不能被台灣這樣的窄版思考中沉淪,我沒有想要和誰爭執,我只是想要在這樣的時代中,證明自己,肯定自己,如此而已。